祝福母校

難忘上天竺,最是母校情

2009
11/12
09:01

供稿部門

久居杭州,總覺得母校離自己很近,就像同住一個屋檐下的親人。直到2004年,工作調動要離開杭州,才頓生留戀之情。接到母校60周年校慶的約稿函,內心深處仿佛被某種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。我才意識到,31年來,母校從未曾遠離過自己,自己也始終在吮吸著母校的營養。對理想的追求,對困難的藐視,對事業的執著,以及對社會責任擔當的自覺,哪樣不是母校給予的,又何嘗不是在上天竺確立的。
1977年的冬天,停滯10年的高考恢複了,祖國迎來了尊重知識、尊重人才的春天。一時間不同崗位上的青年們趨之若骛,懷著各自夢想投身于複習備考的大潮。次年秋天,正在杭州市桐廬縣分水公社劉家大隊當知青,過著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生活的我,如願考上了浙江省公安學校,來到了上天竺,開始了在那個年代童話般的校園生活。
上天竺,地處西湖靈隱風景區,東接龍井,南至琅铛嶺,左通五雲山,下止梅家塢,依山傍水,鍾靈毓秀。難忘上天竺,不僅因爲旖旎的靈隱風景,更是因爲緊張的學習生活、融洽的師生情誼,還有那置身其中的校園建設。
經曆過一段時間的失學之痛,飽受過農村生活的艱苦磨砺,同學們都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。兩年制的中專班,課程排得滿滿的,除了政治理論和公安業務知識,我們還要廣泛涉獵各種學科。大家都在如饑似渴地讀書,天剛蒙亮,校園的荒草地,附近的野山坡,林間小徑,樹下門前,都是朗朗的讀書聲。晚上熄燈後,總有打著手電筒繼續讀書的,每個宿舍都晃動著昏暗的光線。當時,學校裏的書籍少得可憐,哪位同學搞到一本好書,即刻成爲搶手貨,大家互相傳閱,輪番閱讀,新書很快就被翻成了舊書。雖然還不至于“雞鳴而起、風夜匪懈”,但“每有意會、欣然忘食”也是經常有之。沒有什麽功利之心,也從未奢望成爲大師級的學者,只是爲了奪回失去的光陰,多學一些知識,改變人生,實現夢想,服務社會。
最難忘懷,也時刻激勵自己的,除了那個年代對知識的渴求之外,還有師生、同窗之間的純潔友誼。母校恢複辦學之初,學生都是曆屆高中生,老師都是從全省各地、各條戰線上抽調來的。經曆了那個動亂的年代,大家都倍加團結,很快就組成了一個情誼融融的大家庭。不少老師原本就在學校工作,文革期間挨過批鬥,背過“臭老九”的罵名,學校停辦後又被分散到基層,吃盡了苦頭。當學校恢複辦學時,懷著對公安教育事業的熱愛,他們又義無反顧地回到母校,重執教鞭。作爲母校恢複辦學後招收的首屆學生,我們像“寵兒”一樣被老師們精心呵護著,學習上循循善誘,傾注了滿腔熱情;生活上噓寒問暖,給予了無微不至的關心。同學之間,也許是年齡差距較大,都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,互敬互愛,親密無間。年紀大的同學對待年紀小的同學,就像慈父長兄般,時時、處處的愛護與照顧,至今曆曆在目。每每憶及,我都心生暖意,難以釋懷。沒有任何利益關系,師生之間、同學之間結下了純潔而深厚的情誼。畢業後我們也一直保持著聯系,延續著感情,是爲良師益友。
恢复办学初期,母校百废待兴! 当时的上天竺远离市区,山路崎岖,出行不便,是名符其实的荒郊野外,远没有现在的游人如织。校舍是过去的简陋厂房,四壁斑驳,门窗破旧,校园里荒草遍地,泥泞不堪,连个像样的操场都没有。重返校园的第一课,就是劳动。在老师的带领下,同学们热情高涨,自己动手修缮校舍,平整校园,清洁环境。当时不但教学设备、试验仪器严重匮乏,运动场地、体育设施也十分奇缺。最当紧的,是要建一个蓝球场。师生们就利用紧张的课余时间,徒步往返数里路,从山沟里掏来石头,垒作地基,再浇上水泥,硬是靠肩挑手抬,建起了一个在当时初具规模的篮球场。峰峦竹林之间,除了回响着古刹禅寺的暮鼓晨钟,也激荡着我们三步上篮的欢呼和雀跃。就是这样不甚标准的篮球场,却极大地丰富了我们的课余生活,锻炼了我们的体魄。
“夜來有夢登歸路,不到桐廬已及明。”如今的母校,早已從最初的上天竺、古蕩灣,喬遷至錢塘江畔,不斷發展壯大,成爲全國知名的公安高等院校。我也從中原奉調京城,繼續著無悔的戎馬軍旅。但是,作爲從母校走出的一員,我時刻未敢忘記昔日面對警徽立下的铮铮誓言,時刻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神聖使命和莊嚴承諾。無論身在何處,內心始終懷有的,是對上天竺的眷戀,是對老師的感恩,對母校的深深祝福,以及必須擔當起的那份沈甸甸的責任。
(80屆畢業生,武警部隊副司令員于建華中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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